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纪委书记贺国强(中)在河北省国土资源厅厅长张绍廉(右四)陪同下考察政务公开工作。
国土资源部部长徐绍史在河北省国土资源厅考察政务公开工作。

河北省国土资源厅部分行政审批事项公开运行流程图。
2008年5月8日,上任不久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纪委书记贺国强来到河北省国土资源厅进行考察;而早在1年前的2007年4月3日,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纪委书记吴官正也来到河北省国土资源厅进行了考察。
一个厅级单位,究竟有何魅力,能引起前后两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纪委书记的如此重视和关注?
这一切都缘于河北省国土资源厅推行的行政权力公开透明运行工作。
政务公开在全国开展已久,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可为什么河北省国土资源厅的政务公开能引起中央高层的重视,能成为全国国土资源系统政务公开的典型?他们在政务公开中走过了多少风风雨雨,又究竟用了什么“灵丹妙药”让“老问题”成为引领行政权力运行时尚的新潮流?
6月的冀中平原,处处洋溢着丰收的喜悦。记者赴省厅,下市县局,入基层所,进矿山,所到之处,让人兴奋的不仅仅是浓浓的麦香,更有河北省国土资源厅推行行政权力公开透明运行后带来的新变化。
河北省国土资源厅党组书记、厅长张绍廉欣慰地告诉记者:“公开能公开的一切行政权力的运行过程,让管理相对人能了解到想了解的一切审批情况,这就是河北厅在全省国土资源系统全面推行行政权力公开透明运行工作的宗旨。3年多的实践证明,河北厅在这方面是成功的,真正把权力放在了‘阳光’下依法行使,不仅提高了管理和服务水平,而且‘强制’性地保护了干部,保障了国土资源事业的健康发展,在全省国土资源系统确实发挥了非常好的作用。”
风风雨雨都接受
“人生路上甜苦和喜忧,愿意与你分担所有,难免曾经跌倒和等候,要勇敢的抬头。”
正如《阳光总在风雨后》这首歌所唱的那样,河北省国土资源厅的推行行政权力公开透明运行试点工作也是一路甜苦和喜忧,在没有经验可供遵循借鉴的情况下,他们积极面对,勇敢闯关,经过多次探讨和实践,经历诸多困难和曲折,紧紧抓住试点这个契机,最终柳暗花明。
其实,政务公开作为一个人们耳熟能详的老话题,大家都并不陌生,可一旦谈起公开的内容和效果时,能够恭维和感到满意的却不多。
这一点也不奇怪。在现实生活中,政务公开往往成为了政府对公众的“施舍和恩赐”。一些地方政府部门认为政务公开就是把信息“施舍”给群众,虽然公开的声势很大,但公开的内容全部由政府部门自行决定,想公开什么就公开什么,想啥时公开就啥时公开,公众没有选择权和参与权。有的政府网站首页只有“政务信息”一栏,个别政府网站除了主页上的网址和几个栏目名称外,看不到任何实际内容,成为“空头网站”。成“摆设”的不仅是这些“叫不醒”的政府网站,在不少地方,还有样式现代、内容却长期不变的“电子触摸屏”,信息繁多、但大多无关群众切身利益的“政务公开栏”等等。
这些流于形式的政务公开直接导致公众真正想了解的一些与自己切身利益相关的信息仍是困难重重,与公众的期望值有较大差距,公民自然反应冷淡。更重要的是,由于政务的不公开、权力的不透明,许多审批和决策过程没有完全置于阳光之下,为暗箱操作提供了便利,滋生助长了腐败现象。而握有土地、矿权审批大权的国土资源部门不仅是社会关注的焦点部门,也成为了一个“高危”行业,一些国土资源部门官员在审批过程中腐败落马事件的不断出现,无疑进一步把国土资源系统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在拥有相对健全信息公开制度的国家,公开是一般原则,不公开才是例外。只有痛下决心,真心实意地公开,才能防微杜渐,从源头上预防和减少腐败问题的发生。”河北省国土资源厅虽然深深认识到政务公开的重要意义及传统公开形式存在的弊端,并一直试图破解这个难题,但由于大环境和各种因素的制约,一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很难有大的动作和作为。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2005年2月,河北省委、省政府出台了《关于开展推进行政权力公开透明运行试点工作的意见》,并把河北省国土资源厅与商务厅、邯郸市一起确定为省级试点单位,拉开了河北省国土资源厅推进行政权力公开透明运行的“大幕”。
“这是省委、省政府和省纪委为增强党的执政能力,加强党风廉政建设而采取的一项重大举措。作为试点单位,只有千方百计做好这项工作,才能不辜负省委、省政府和省纪委的期望。”有了尚方宝剑,河北省国土资源厅底气足了,在动员大会上,时任党组书记、厅长周明是声如洪钟,信心百倍。
说干就干,时不我待。河北省国土资源厅立即成立了规格高、力量强的试点领导小组,由党组书记、厅长亲任组长,党组副书记、副厅长王保民和时任党组成员、纪检组长张俊杰为副组长,相关处室一把手为成员,负责试点工作的组织和领导。同时,从厅机关、事业单位抽调13名优秀干部,成立了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具体负责试点的统筹谋划、综合协调和组织联络。
思则有备,有备无患。但是,推进行政权力公开透明运行试点工作作为一个全新而又传统的话题,无疑是自己在“革”自己的“命”,不仅涉及环节多、难度大、任务重,而且政策性强,既没有现成模式来遵循搬抄,又没有先进经验可以借鉴汲取,手里持有的仅仅是河北省委下发的一个《意见》。“仓促”迎战,千头万绪,该如何应对?弄不好会抓不着黄鼠狼反惹一身臊。此项工作刚一启动,河北省国土资源厅就遇到了看似无法逾越的难题。
是啊,政务公开作为社会公众关心的老话题,推行这么多年还依然是雾里看花、稀里糊涂,充分说明了其艰巨性和复杂性,也注定要经过众多的风风雨雨。而这次试点工作无疑是旧题重提,能不能走出换汤不换药、穿新鞋走老路的宿命,真正把一切都置于阳光之下,实现真正的公开、透明?要是万一搞砸了,又该怎么办?要推行,又该从何处下手?这次他们能真正推行政务公开吗,是不是还像以前那样只是图个形式、走个过场?面对干部职工的担心和社会各界的忧虑,河北省厅的领导心里也直打鼓。
说了算,定了干,事在人为!有省委、省政府、省纪委的强力支持,就没有闯不过去的火焰山,就没有办不成的事!搞好试点,规划先行,关键是要先制订一个切实可行的实施方案。河北省国土资源厅开始闯关了。他们召开一个又一个“诸葛亮会”,反复研究,集思广益,最终确定了“全面周密、协调兼顾、目标具体、操作性强”的原则,并在多次征求厅机关、市县局和社会知名人士的意见和建议后,制订出了《实施方案》。
“为了制订好《实施方案》,我们是反复推敲,几易其稿,领导小组先多次讨论酝酿,拿出初步意见,然后再召开不同层次的座谈会,广泛深入征求意见。”作为试点工作的直接领导,张俊杰深有感触地说,“我们出台的《实施方案》实现了行政权力公开透明运行、专项资金综合治理、机关效能建设,建立健全惩防并重的反腐败体系、先进性教育和政风行风建设,和深化行政审批制度改革相结合,既认真贯彻了省委、省政府、省纪委的决策部署,又体现了国土资源系统的特点,重点突出,目标具体,责任到位,有较强的可操作性。”
一场以规范行政权力为目标的自我革命在燕赵大地迅速掀起。
宁有波涛汹涌的自由
“谁愿藏躲在避风的港口,宁有波涛汹涌的自由,愿是你心中灯塔的守候,在迷雾中让你看透。”
就像《阳光总在风雨后》这首歌所唱的那样,河北省国土资源厅的推进行政权力公开透明运行试点工作迎着汹涌的波涛正式起航。
俗话说,好事多磨。河北省国土资源厅的这项工作无疑把自己推向了风口浪尖,一个个难以预料和无法想象的困难接踵而至,面对的压力也与日俱增。河北省国土资源厅共设有18个处(室),要推进行政权力公开透明试点工作,必须得摸清行政权力家底,弄清这些部门到底有多少权力?每项权力的运作程序又是什么?河北省厅坚持权力法定的原则,先进行权力清理、编制并公布职权目录和流程图工作。
想着容易做着难,没有想到的是,清理权力这项看似简单的工作实施起来却颇费了一番周折,遭遇到了抗力。省厅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挨门挨户向处(室)征询清理其拥有的权力时,却遭到了冷遇。有些处(室)清理上报来的职责和权力寥寥无几……
“刚开始时,各处(室)都有自己的小算盘,这也不能怪他们。在我国,‘官本位’思想和权力神秘化思想根深蒂固,一时还难以完全清除。有些同志甚至认为,将与群众利益相关的信息公开后,老百姓知道多了会造成众说纷纭的局面,影响社会稳定,是在给自己添麻烦,没有必要给自己套‘紧箍咒’。这些认识上的偏颇,造成行动上的迟缓。”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的一位工作人员说。
“如果处(室)应有的行政权力这次不能清理上报,今后就不得再行使此项权力!”试点领导小组在进行多次动员后,发出了通知,“所有处(室)必须把法律法规赋予的所有行政权力清理出来并如实上报!”
行政必须依法,权责必须明确。各处(室)的行政权力汇总上报来以后,麻烦事又来了。这些上报来的行政权力究竟合不合法?哪个处(室)应该是主办处(室)?哪些处(室)应该是协办处(室)?
面对困局,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开始向法律问计。他们与政策法规处的人员一起开始了所有权力的梳理、审查工作,找来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文件,逐条逐项甄别,寻找法律依据。经过认真细致的工作,最终共清理出行政权力151项。随后,他们又马不停蹄,趁热打铁,依法依规制定了规范的职权目录、权力基本情况表和流程图。
凡事就怕认真。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一认真起来,有些处(室)尤其是协办处(室)不情愿了:“以前基本都是由一个处(室)办理,我们都没有参与过,现在怎么让我们来协办?”一些协办处(室)害怕承担责任,纷纷打起退堂鼓,不想参与协办。
“协办是在正确行使自己的权力,也是在履行分内的工作,不仅仅是要承担责任,更重要的是通过你们这些处(室)的协办来进一步进行把关,确保各项审批的公开、透明、科学和正确。”河北省国土资源厅领导亲自出马,与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人员开始了游说解惑。通过苦口婆心的解释,厅机关各处(室)的顾虑逐渐被打消了,由原来的消极应付转化为积极应对和密切配合。
腐败往往产生于权力的运行过程中,新的突破的关键和难点就在于要解决好“行政权力运行过程公开”这个核心问题。河北省国土资源厅深谙此道。
他们抓住动态公开这个“牛鼻子”,推行“一门受理,接办分离”:由政务大厅负责统一受理所有审批事项,对于符合条件的当场予以受理;对不符合条件的,严格按照行政许可法的规定,履行告知义务。政务大厅受理审批事项后,将全部内容通过局域网并行传到各个相关处(室)。各处(室)和厅领导的审批意见、各个审批环节所用的时间,都在网上有明确显示。意见一经形成,便不可更改。通过公开受理、公开审批、公开结果、公开过程,逐步实现了权力的公开透明运行。
“权力公开后,固然有利于从源头上防治腐败,但是因为改变了以前的办事程序,影响了工作效率怎么办?”
“以前我们审批办证都是直接找到办理人,能办不能办立马就能拍板,现在实行接办分离了,我们见不到直接承办人,万一办不成怎么办?”
内部的、外部的质疑声骤起,尤其是申请办理证件的群众又表示出了极大的担心。
河北省国土资源厅针对这些疑问和担忧,似乎是成竹在胸,很快开出了“良方”:实行限时审批,审批期限快到时,自动亮起黄灯进行提醒,对超期的进行通报批评。同时依托互联网和其他信息设施,在厅政务大厅设置了人工咨询、电话查询和电脑查询,安装了触摸式电脑和电子显示屏,申请人只要输入受理编号,即可查询审批的进展情况,实现了行政审批的随时查询。
没有监督和制约的权力必然导致腐败,同样,没有监督和制约的“阳光工程”会充满阴霾。为了保证行政权力的依法实施,使“阳光工程”明亮灿烂,河北省国土资源厅从完善监督体系入手,强化纪律监督和法制监督。该厅明确规定,在权力行使过程中,所有与审批相关的信息,一律向纪检监察机构和政策法规处公开。同时,开通了公开查询和投诉电话,设立信箱和电子邮箱,并在系统内和社会上聘请了4603名政风行风监督员。
这些措施的实施,既杜绝了不作为、乱作为现象,从源头上预防了腐败现象的发生,又提高了工作效率,改善了服务质量,方便了申请人,
从中尝到甜头的一位处(室)负责人由衷地说:“原来我们总觉得这是自己在找罪受,是领导在给我们穿小鞋、添麻烦,可真的运行起来后,我们觉得工作比以前轻松方便多了。”他举例说:“原来到厅里审批一个矿权,最少来两个人,每天厅机关走廊里都站满了人,最多时甚至有300多人,光应酬都忙不过来。现在实行接办分离和网上审批后,几乎很少有人来找了,我们现在真是难得的清净和超脱啊。”
而从中得到实惠的申请人更是赞不绝口:“我们一直觉得政府部门是‘门难进、脸难看、事难办’,没有想到手中握有大权的国土资源厅的办事效率竟然这么高,工作作风竟然这么好!”
乌云上面是晴空
“阳光总在风雨后,乌云上有晴空,珍惜所有的感动,每一份希望在你手中;阳光总在风雨后,请相信有彩虹,风风雨雨都接受”
《阳光总在风雨后》的歌词充满哲理,而这一哲理的确在河北省国土资源厅得到了印证。经过一系列“风风雨雨”,行政公开终于迎来了灿烂的阳光和美丽的彩虹。
但是,河北省国土资源厅似乎并不满足,又把目光盯在市局和县局上。
2006年初,该厅乘胜追击,继续扩大成果,把沧州、黄骅、鹿泉、任丘、宽城等市、县局列为试点,拉开了在全省国土资源系统全面推进行政权力公开透明运行工作的帷幕。同时,各市局也分别确定了2个~3个县局进行先期试点。
谈到这些试点市县局时,试点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人员张海力说:“为了能为今后在全省乃至全国国土资源系统全面铺开提供示范,河北省厅领导独具匠心,定的这5个试点局是各有特点。沧州的网络基础建设在全省是最好的,黄骅有海,宽城有矿,任丘主要是土地,国土资源的管理面都涉及到了,只要‘操盘’操好了,全省全面开花为期不远。”
与省厅刚开始推行时一样,这些试点市县局起初也是认识不足,困难不断,阻力重重。但有了省厅机关的示范引导和厅工作人员的现身说法,加上省厅的政策引导和强力推进,这些试点市县局均在2007年全部完成。
一花独放不是春。试点市县局的成功,再次激发了河北省国土资源厅在全省国土资源系统全面推进行政权力公开透明运行工作的信心和决心。
随着县局的逐步推进,新的矛盾又出现了。行政权力公开透明运行最有力的技术支撑是网络运行,但是,由于各个县局经济情况和人员素质参差不齐,一些县局缺乏资金和人才,信息技术手段滞后,很难实现网络办文,靠自身能力又无法解决。
没有资金厅里帮助解决,没有人才厅里帮助培训,没有软件厅里统一安排。河北省国土资源厅对此项工作可谓一路绿灯。据初步统计,自2006年以来,河北全省国土资源系统共投入9773万元专门用于市县局政务网络建设,其中省厅拨款1790万元,市局拨款4624万元,县(市)局自筹资金3359万元。截至今年初,该省11个市局和36个县(市)局均已实现了行政网上审批,其中,11个市局、18个县(市)局实现了省、市、县三级联网审批。
如今,随着行政权力公开透明试点工作的顺利推进和实施,河北省国土资源系统一切均在“阳光”普照之下。在宽敞明亮的河北省国土资源厅政务大厅,当人们想了解一宗正在进行交易的土地或是矿权的审批情况时,只需通过电脑,就可以在局域网上查询到想了解的一切,包括业务程序运行到了哪个处室,有关处室的经办人、负责人,主管厅领导提出的具体审批意见等等都一目了然。
记者随机查看了一个项目——河北省保定西部山区阜平-川里-大龙华一带铁矿资源地质调查项目,电脑里不仅显示进件日期(2008年6月13日),还能清楚看到相关处室、厅领导的详细审批意见:“经上机核查,该申请范围与多个采矿权重叠。请李处长审核。”“同意地质调查。区内涉及规划禁采、限采区,如设立矿权时,另行审查。”“区内涉及规划禁采、限采区,可同意地质调查,但设立矿权时应避开禁限采区。”既有审批意见,又有相关建议,还有应注意的事项,这样“一条龙”公开而又透明的审批程序让一切都大白于民,既保证了审批的科学性、时效性,又便利了申请人,消除了申请人的误解。
令人兴奋的是,省厅是这样,市局和已经联网的一些县局也是如此。在邯郸市行政服务大厅,记者看到,邯郸市国土资源局的工作人员在热情地接待着每一个用户,耐心地解释着每一个问题。打开电脑,轻点鼠标,进入内部局域网系统,各个相关审批项目的进展情况、审批意见一览无余。邯郸市国土资源局党委委员、纪委书记齐静涛说:“需要审批的项目到了哪一个处室,都有显示和提示,如果审批的期限马上到了,该项目就会亮起黄灯;如果超时了,就会亮起红灯。”
而在武安市国土资源局,对限时审批的招数更令人叫绝:对上报来的审批件,实行超时默认制。一超过时限,视为同意。如果出了问题,相关人员照样承担责任。谈到网上审批的好处时,该局局长刘伏昌笑着说:“现在我只要带着电脑,无论在全国哪个地方,都不影响审批,工作效率大大提高了。”
谈到阳光行政的好处时,直接参与河北省国土资源厅试点工作的尹晓德如数家珍:“省委决定开展此项工作的初衷主要是防止腐败,但是随着此项工作的深入推进和推广,现在不仅从源头上有效预防了腐败,还提高了各级国土资源部门的工作质量和工作效率,改进了工作作风和服务态度,促进了政风行风建设,密切了干群关系,树立了国土资源的新形象。”
推进行政权力公开透明运行工作后,老百姓究竟满不满意,从中得到实惠没有?提到这个问题,武安市洪山63号铁矿矿长杨彦维感触颇深地说:“原先办事拖延缓慢,时间长,这项工作推行后,工作人员认真细致了,服务态度好了,办事效率提高了。”
历经风雨终见“阳光”。河北省国土资源厅推进行政权力公开透明运行工作终于取得了丰硕成果,得到了上级和社会各界的充分赞誉和肯定,中央纪委、国土资源部、河北省委、省政府的领导多次亲临现场考察指导,其他兄弟省市单位的领导也慕名前来取经学习。全国政务公开领导小组还把该厅列为政务公开联系单位,国土资源部也在全国国土资源系统推广他们阳光行政的经验。开展行政权力公开透明运行工作以来,河北省国土资源厅没有发生过违纪违规审批的问题。
“下一步,我们还要继续深化行政权力公开透明运行,积极推进电子政务,完善并加快推广应用国土资源审批管理系统,在今年底实现县局行政权力公开透明运行,在实现省、市、县三级联网审批的基础上,力争用2年到3年的时间,实现乡镇国土资源所全覆盖。”河北省国土资源厅党组书记、厅长张绍廉开始勾画起新的蓝图。
不错,又会有新的“风雨”。但太阳每天都是新的,阳光总在风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