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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震救灾现场最感人的镜头……
http://www.chinamining.com.cn 2008年05月17日 作者:□ 本报编辑部据新华社、人民网等综合整理 编辑:张伟楠

江西省九江市市民用蜡烛摆成心形为灾区人民祈祷


  “第一还是救人,救人的重点是重灾区,地震中心区,联系不到的地区”。
  ——5月15日10时20分,在被掩埋的小学废墟旁,温家宝总理一不小心摔倒了,手臂受伤出血,却把要给他包扎的医务人员推开了。

  邹雯的同学、11岁的映秀小学四年级一班学生张春梅获救了。
  “女儿,你为啥子不‘自私’一下哦……”5月15日上午9时,在汶川县映秀小学坍塌的教学楼废墟旁,43岁的藏族汉子邹丁望着女儿邹雯的遗体,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诉着。他的妻子任朝秀和另一位亲戚正在给邹雯的遗体换上干净衣服,邹丁80岁的老父亲也站在旁边望着孙女,流出混浊的泪水,身体止不住地抖动,口中喃喃低语,“好乖啊,老师都爱得很啊!”
  身高1.6米的藏族姑娘邹雯是映秀小学五年级一班的学生,也是该班的班长和学校少先队大队长。
  “她是他们班跑在最后面的一个,发现她时,她的手还紧紧搀扶着一位同班同学,一看就知道是她在帮老师组织同学们撤离。”邹丁边哭边说,“她都跑在二楼的楼梯上了,要是她不帮助老师救同学,以她那么快的速度,自己一个人跑下来,肯定就不会出事啊!她本来是可以活着的,都是为了救同学啊!她的心太好,太善良了!我们平时一直教育她跟同学要和睦相处,要爱别人,只有你爱别人别人才会爱你。她要是‘自私’一回,就不会……”     

  5月12日,一场突如其来的强烈地震,惊起了正在都江堰市龙池开会的赵双喜。地面的一次次强烈震动袭来,一时间,这位38岁的中年男子,感到了恐慌与不安。
  这份不安,不仅是因为在都江堰居住的父母妻儿,作为幸福镇莲花社区居委会副主任,辖区万余名父老乡亲的安危更是让他牵肠挂肚。赵双喜徒步火速赶在回程的路上……
      “喂,喂!……啥?儿子学校垮塌了,他怎样了?”赵双喜心急如焚。
  快到晚上8点,赵双喜疲惫地到达了都江堰市区,眼前的一切让他惊呆了,临走前秩序井然的城区,一时间变得满目疮痍。社区群众咋样了?生死未卜的儿子怎么样?共有万余居民的莲花社区,只有10余人负责日常工作。赵双喜迟疑了一分钟,径直向社区居委会冲去。“父亲”与“主任”,他最终选择了后者。
  “想着家人,特别是生死未卜的儿子,当时我的心都凉了一半,但大伙儿都和我一样,遭遇了重创,儿子还有他妈妈,但眼前的这些邻里乡亲中有些人,一时间成了孤零零一个人,我们哪能那么自私,只顾自己。”这位将近不惑之年的中年男人,眼眶里有泪光在打着转。
  最终得知儿子无恙的消息,是在当天深夜。“爸!”儿子从慌乱的人群中,认出了这个期待的背影。听到那声往日再平常不过的叫声,正在为群众搭建帐篷的赵双喜,应声寻去,一家三口紧紧抱在一起,失声而泣。

  正在北川中学废墟上寻找女儿的王继生,看到向自己走来的解放军官兵时,几乎晕倒。他赶忙向救援人员指明了传来女儿微弱呼救声的位置,特勤官兵使用专业设备排除障碍后,终于将包括他女儿在内的4名幸存学生成功救出。“他们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救星啊”,劫后余生的父女相拥而泣。  
  为了在救援的“黄金72小时”里,抢出更多受灾民众,官兵们已经几昼夜没有合眼,喝几口水继续在废墟中救人,困了就在几个小马扎拼成的“床”上躺会儿……
  被同伴从将要坍塌的教学楼废墟上拉开的消防官兵战士,竟然向战友跪下:“求你让我再去救一个!我还能救一个!”旁观者无不为之动容……

  15日下午4时25分,救援队向下面的曹健强喊话:“你要坚持住,我们马上就可以把你救出来了。”同时,也隐约可以听见从废墟中传出的回应声。
  5∶00,救援队提出需要盐水瓶,一个输液袋马上被送上了救援点,但是2分钟后又被拿了下来。看到这个情况,在场的人都心里一凉,但是马上有救援队员向记者解释:“人肯定还活着,可能只是现在暂时还无法给他输液。”
  5∶15,救援队员从群众中要走了一顶安全帽:“你这个比较小,下面那个孩子可能马上要出来了,他需要。”这名群众二话没说,摘下安全帽就递了过去。
  5∶40,可能是可以直接接触到下面的孩子了,救援队拿去了一瓶矿泉水。
  5∶50,医疗组又送上一个口罩,同时,救援队也再次和孩子喊话:“我们已经接近你了,坚持住!你马上就可以出来了。”据在场救援人员回忆,当时孩子的情况就已经显得很让人乐观了。他的回答是:“活着真好!”
  5∶55,从救援点抬出了一具尸体。据了解,这具尸体是压在孩子上面的。
  6∶03,救援组把绳索送上了救援点,这也意味着,孩子马上就要被抬出来了。本来很是激动的现场,在这个时候却突然变得沉默了起来,大家都在静候那个时刻的到来。
  6∶12,一名救援队员大声地喊着:“担架!担架!”医护人员迅速冲上了废墟。通过长焦镜头,记者看到一名穿着黑色运动服的孩子,戴着口罩和安全帽,被救援队员抱了出来。让人惊讶的是,这个一脸稚气的男孩在被抬上担架后,脸上竟然露出了微微的笑容,同时,他的一只手抬了起来——他在向在场的所有人挥手!在场的一个外国女摄影师眼里含着泪花,一边摇着头不停地重复着一个单词:miracle(奇迹)。
  直至此时,对这个男孩延续了8个多小时的营救工作告一段落。而他已经被埋在下面将近76个小时!在76个小时之后,这名东汽中学的高二学生,用他的微笑对死神说:“No!”

  “救救我……”北川县城废墟上每一个微弱的求救声,都是一个个渴望生命的强音。黑暗中,北川县曲山小学的废墟上,那些被困的生命也一次次发出这样无力的呼唤。忍受了70多个小时黑暗之后,15日,云南的救援队员给了曲山小学7名孩子第二次生命。由于废墟下还有另外3名孩童还有生命体征,截至16日凌晨1点半左右,救援人员还在现场施救。
  在将近一天的救援工作中,救援人员冒着房屋顶棚坍塌、余震频袭的危险,想尽一切办法救出了7名孩子。哭声冲天而起,但那并不仅是因为悲伤,更多的却是因为激动、感谢和爱的宣泄。从15日早上7点开始,12岁的李月就紧紧拉着救援队员陈珍才的手,直到她被成功救出。“叔叔,你能给我唱首歌吗?”虽然陈珍才来不及满足李月的要求,可他还是一直握着李月的双手。“月月真乖,很配合我们抢救。”陈珍才的眼里满含泪水,他顿了一下接着说:“等她好了,我一定给她唱首歌。”外面传来医护人员抢救李月的声音,陈珍才起身冲进废墟中,那里还有别的孩子等着救援队员……
  救援过程中,月月的左腿被楼板死死地压住,小腿部分已经变成黑色,而在她的后面还有几个和她命运相同的孩子。
  “医疗队,看看能不能考虑截肢!”海军总医院医护人员赶到现场,查看了月月的情况后,医生失望地说:“月月的腿已经坏了。”下了定论之后,医护人员就开始手术前的准备。麻醉药、线锯等器材一一进入现场,救援队已给医生进行手术腾出了足够的空间。15日早上11点10分左右,截肢手术正式开始。
  “月月很乖,我用纱布蒙住她的眼睛,我真害怕她看到这一切。”和月月一起经历了手术过程的陈珍才回忆起那一幕还有些心疼。听到外面医生要截肢的说法后,月月焦急地哀求:“千万不要锯我的腿啊!”陈珍才爱莫能助,他拿起纱布对月月说:“现在要救你出去了,我把你的眼睛蒙上好不好?”月月的腿被截肢,20分钟后,她被救援人员抬出废墟。月月被救出的那一刻,她问陈珍才:“叔叔,我是不是最勇敢的?”陈珍才撇撇嘴,用双手蒙住了眼睛……

  16岁的李安宁现在最怕的就是摇晃,躺在担架上,抬她的人小心翼翼,生怕一点的晃动就会使这位女孩惊叫起来。
  “我连死人都不怕,可一摇晃就特别害怕。”她说。
  地震发生时,李安宁正在她所在的北川一中高一年级上地理课。
  教室突然就摇晃起来。李安宁说,当时她在四楼,没超过20秒钟吧,楼就塌了,三、四、五3层楼砸在了一起。
  李安宁透过微弱的光亮看到了同学李远峰,因为当天李是值日生,穿着白上衣,李还保持着坐着的姿势,“我抓住他的手,喊他的名字,一点反应都没有,开始时他的手还是热的,一会儿就凉了。”
  在黑暗中过了很长时间,大约有10个小时吧。李安宁说,一些苏醒过来的、活着的同学就一起喊话。有人大声喊:“高一七班的,我们要出去,要挺住。”还有的人喊:“我们出去了一定要好好学习。”
  “不知是谁起的头吧,我们活着的人都开始唱歌,唱了好多,一齐唱,唱流行歌曲。”李安宁说,她现在记得最清楚的,唱的一首歌是光良的《童话》,里面有一句“幸福和快乐是结局”。
  躺在绵阳市中心医院的走廊上,李安宁等着医院的救治。她的左腿骨折了,但李安宁没有显出疼痛的样子,这位文静的女生看着我们笑笑:“没事,我不怕疼。”

  “不能慌,必须把手术进行到底。”
  5月12日13时,四川大学华西医院肝胆外科主任李波和同事们开始对一名患者进行肝门的胆管癌切除手术。14时30分左右,手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地震让他们感觉到手术室在晃动。当时,除李波外,还有3名医生和2名护士,大家都没有经历过地震,有人十分慌张,李波说出了这句话。最终,手术于17时30分成功结束,患者得到救治。

  “可以吗?真的可以空降了吗?”女孩“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15日下午4时许,记者向四川省抗震救灾临时指挥中心军方指挥层送达汶川县城一处可能具备空降条件的网友发帖后,中心最高指挥将领向记者明确表示——“着陆地点已经勘察确认,汶川县城可以选择该地空降。”4小时后,记者终于打通发帖人张琪的手机,并将这一消息告知这位21岁女孩时,上述一幕发生了。   
  发当日下午,记者发现一个网友的帖子,该帖于上午10时40分发出:有个地方特别适合空降!就在距离汶川县城往成都方向仅7千米的七盘沟村山顶。   
  记者得知这一讯息后,迅速将情况反馈给救灾军方指挥层,临时指挥中心最高将领告诉记者,他们在不久前刚得知这一讯息,空军作战处对该处方位进行勘察后,已基本确认该地符合空降条件。  
  当晚记者通过与张琪的对话了解到,这位就读于四川省烹饪高等专科学校的女大学生从小在七盘沟山脚下长大。“5·12”大地震发生后,她与同乡左婷一直琢磨着大平头地形,并最终在15日上午由张琪尝试着发出这份帖子。当天下午,女孩接到了空军部队的电话,对方详细询问了相关信息。“后来再没有接到部队的电话了,我想也许不行。”女孩哽咽着说,“没想到,我们竟成功了!”  
  张琪告诉记者,自己在成都念书,左婷在九寨沟工作,自己的妹妹在汶川县城,父母在茂县,左婷的父母都在汶川。地震发生后,两人一直都没与家人联系上。两位同龄好友有一个约定:如果道路通了,张琪由南向北去汶川,救左婷的爸爸妈妈,左婷由北向南去茂县,救张琪的爸爸妈妈。  
  临时指挥中心军方将领告诉记者,即将部署实施在该处空降,将运去大量食品、药品等物资。

  “从没看到这么多人踊跃献血,而且是这么迅速、不顾安危地赶来。”
  5月12日深夜和13日凌晨,在不断有明显震感的成都市,寒冷的夜风挡不住暖人的温情。300多名成都市民听到广播后,赶到市中心林荫街献血点无偿献血。尽管余震不断、市民们仍坚持献血到13日3时多。这让工作多年的老医师喻培彬十分感动。    

  张锦富是彭州交警大队的一名交警,地震后,他受命奔赴维护彭州市人民医院“生命通道”的岗位。此时,他住在乡下的老父亲因房屋墙壁垮塌,身受重伤,被邻居紧急送到彭州市人民医院抢救。
  10米不到的医院坝子里,81岁的老父亲因为内脏受重伤大出血,生命垂危。如此生离死别的感觉对张锦富来说,如同煎熬。但由于“生命通道”岗位不能离开半步,没有尽到半点孝心的张锦富在连续工作数十个小时后,仍旧用沙哑的嗓子和标准的手势,守在彭州市人民医院门口。
  在医院忙于疏散、指挥的张锦富,在把一辆运送伤员的汽车疏导通后,才发现车上血肉模糊的伤员竟然是自己的老父亲!来不及慰问、探望,一队队运送伤员的救护车相继涌来,医院的“生命通道”随时可能“梗塞”,张锦富转身立即投入到指挥疏导中,只能在短暂的空闲探头看看医院坝子里担架上的老父亲。父子俩相距的这10米距离,此时显得那么遥远。后来得到消息的姐姐、妹妹赶来医院照顾老父亲,张锦富这才稍微放心了些。由于伤情过重,老人随后被转移到成都的军区医院抢救。救护车经过他的岗位时,张锦富敬礼为父亲送上了自己的祝福。

  “我是来报告情况的,还要赶回去。”
  5月14日,四川绵竹市的清平、天池和金花3个山区乡镇,由于道路被阻、通信中断,仍与外界隔绝,2万多人生死不明。一些受困灾民翻山越岭冒险走出报告情况,然后还要冒险徒步返回,张吉福就是其中之一。39岁的张吉福说,自己一路上是扒着草、贴着土,翻了不知道多少座山来的,路上幸好捡到一顶安全帽,挡住了一些山上滚下来的小石头,“大家不知道外面的情况,就派我出来打听一下,将里面的情况送出来,请求救援。我下午必须再赶回去,还要带一点药品和食品。”

  “我还能尽一点儿微薄之力。”
  5月14日一大早,沈阳军区辽宁省军区第五干休所92岁的老红军范永贵拿出1万元“身后钱”,捐给汶川地震灾区。范老每月的工资仅够维持自己和昏迷不醒的爱人打针、吃药以及住院抢救等医疗费用和贴补家用,生活拮据。汶川地震后,范永贵老人一直深切关注,与爱人“商量”后,毅然决定把平时攒下来的准备为老伴儿办后事的1万元“身后钱”捐献给灾区群众。面对记者,范永贵平静地说:“我入党72年了,十分清楚党员的责任。”

  “我救了4个同学,你救的没我多” 。两个中学生比起了谁救的同学更多。
  两个中学生来自受灾最严重的北川中学,其中一个叫杨刚的同学胳膊已经脱臼。5月12日地震发生时,北川中学正在上课,短短几分钟内,1000多名师生就被掩埋于两栋坍塌教学楼的瓦砾残墙中,只有不到100名学生逃到安全地带。“没有工具,我们就用双手刨,这些口子都是建筑碎片划的。”杨刚目睹了地震的全过程。他的手指伤痕累累,指甲缝里有的伤口还没有结痂,露出鲜红的肉色。上衣和裤子上星星点点的满是褐色血渍。他向记者解释说:“我没有受伤,这些血迹是搬运受伤同学时留下的。”正是由于学生们第一时间的积极抢救,为后续救援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受汶川地震影响,四川省德阳市东汽中学教学楼坍塌。在地震发生的一瞬间,该校教导主任谭千秋双臂张开趴在课桌上,身下死死地护着4个学生,4个学生都获救了,谭老师却不幸遇难。
  5月14日,张关蓉在丈夫谭千秋的遗体旁失声痛哭。
  “那4个娃儿真的都活了吗?昨天晚上就听说有个老师救了4个娃儿,我哪知道就是你……”张关蓉扑到丈夫的遗体上放声痛哭。
  深夜的德阳市汉旺镇,冷雨凄厉,悲声四处,呼啸而过的救护车最能给人带来一丝慰藉,那意味着又有一个生命在奔向希望。
  5月13日23时50分,救护车的鸣笛声响彻汉旺镇——中国地震应急搜救中心的救援人员在德阳市东汽中学坍塌的教学楼里连续救出了4个学生。
  “我侄女是高二一班的学生,要不是有他们老师在上面护着,这4个娃儿一个也活不了!”被救女生刘红丽的舅舅对记者说。
  “那个老师呢?”
  “唉……他可是个大好人,大英雄噢!”说着,刘红丽舅舅的眼圈红了。他告诉记者,那是一位男老师,快50岁了。
  13日一早,设在学校操场上的临时停尸场上,记者从工作人员手中的遗体登记册里查到了这位英雄教师的名字——谭千秋。他的遗体是13日22时12分从废墟中扒出来的。
  “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双臂张开着趴在课桌上,身下死死地护着4个学生,4个学生都活了!”一位救援人员向记者描述着当时的场景。
  谭老师的妻子张关蓉正在仔细地擦拭着丈夫的遗体:脸上的每一粒沙尘都被轻轻拭去;细细梳理蓬乱的头发,梳成他生前习惯的发型。谭老师的后脑被楼板砸得深凹下去……

  北川县城,消防员将一名被困在幼儿园废墟中的男孩儿救出。男孩儿伤势较轻,眼角有擦伤。他看到解放军战士后,叫着“警察叔叔”,望着对自己进行简单救治的护士喊“阿姨”。周围的救援人员都因孩子的乐观而高兴。这时,一位在旁边工作的志愿者听到男童的声音后停下了自己的工作。
  那名志愿者用哽咽的声音叫了一声“儿子”,孩子迅速回答了“爸爸”。原来,这名志愿者正是受伤男孩儿的父亲。在自己的孩子生死未卜的情况下,他毅然参加到救援行动中。他说,“我作为一名志愿者在这儿,就会觉得自己是跟孩子在一起,帮助了别人就是在救我自己的孩子”。

  5月14日上午,北川县城,被压在垮塌的房屋下的3岁小女孩宋欣宜,在已经逝去的父母身体翼护下与死神抗争了40余个小时后终于获救,被救护车送往医院。
  在运送途中,来灾区视察的温总理来到小欣宜身边亲切地进行了慰问。
  13日,记者看到在一处严重损毁的屋角处,压在房屋下的是两个不幸遇难的大人,被他们护在身下的是一名眨着大眼睛的小女孩。据进行救援的官兵介绍,他们在13日8时左右就发现了这名小女孩,但整个移位的墙壁压在小女孩和遇难的大人身上,他们没有合适的工具,无法将孩子救出。
  记者看到,比起原本是在同一列的房屋,这处墙壁已经平移了四五米,死死地压在两个大人身上,而小女孩的腿脚又在大人身下,丝毫不能移动。人们纷纷谈论,将孩子护在身下的肯定是小女孩的家长,危难关头,令人肃然起敬的父母以自己的生命换取了孩子的平安。
  不作美的天公又在13日下了大雨,救援人员赶紧在小女孩头上拉起了一块遮雨布,并拿来牛奶、方便面等食品放到小女孩身边。14日9时40分左右,随着人们的欢呼,一名救援队员终于将小女孩从危墙下面抱了出来。这时距离12日14时28分汶川发生7.8级地震已经过去了40多个小时,顽强的小女孩熬过了雨夜和余震,战胜了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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